财新传媒
2014年01月15日 12:01

寻梦菇乡

寻梦菇乡

寻梦菇乡

卓勇良 

从杭州去庆元,几年前需近七个小时,现仅五个多小时。这个离杭州最远的县,有一年我连去三次。酝酿写这组县市发展思路稿子时,最先跳出来的是最遥远的庆元。

1981年跟随领导在龙泉调研,才知道继续往南一个多小时,还有更偏远的庆元县。后来好几次到丽水都想去庆元,可惜均未能成行。2004年杜鹃花开得正旺的时候,终于一了心愿。

那天傍晚时分,穿过一个隧道,就看到蜿蜒而下的松源溪,一座美丽的山城位于两山夹持的峡谷之间。我们在进城口的松源溪大桥下车,夕阳轻灵地映照着熠熠闪光的庆元城,空气清澈透明,眼前是溪水、廊桥、长堤、高楼和满目绿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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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01月06日 17:06

消除民间资本向金融资本拓展的壁垒

消除民间资本向金融资本拓展的壁垒

卓勇良

如果娃哈哈把投向山寨版茅台的150亿元,在省内设立金融机构,或在省内投资经营金融产品,娃哈哈不仅将从产业资本向金融资本拓展,逐步实现自身的重大战略转型,更可使这些资金对浙江经济发挥更大作用。

这只是假设,却可看出浙江经济的尴尬。一方面,省内投资增速持续低于全国,2004至2012年,浙江投资增速只有全国六成多,居各省份倒数第三;另一方面,省内大量资金投向省外,大规模地在省外复制传统产业,甚至一定程度成为全国粗放增长越演越烈的推手。如在首都圈重化工业产能过剩,加剧首都圈大气污染中,就有浙江民间资本的身影。<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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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2月30日 12:22

最大限度激发民间活力

最大限度激发民间活力

卓勇良

2003是浙江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时点。这一年遭受了非典疫情、持续高温干旱、电力能源供应紧张等影响,然而GDP仍比上年增长14.7%,写就了改革开放以来GDP年均增长13.1%的辉煌业绩。旺盛的民间活力是浙江持续快速发展的法宝,2003年全省非公有制经济增加值占GDP比重已达到59.5%。

“八八战略”把进一步发挥浙江体制机制优势,大力推动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,不断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作为第一条,正是在这一背景下提出来的。充分体现了省委当时充分从实际出发,尊重群众首创,张扬民间活力,增强经济体制牵引力的长期战略思想,为浙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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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2月17日 11:44

深化非公经济发展的理论自信

深化非公经济发展的理论自信

卓勇良 

1982年通过的八二宪法只承认全民和集体所有制。当时从法理上说,非公有制经济并不受法律保护。然而浙江企业家们在改革开放初期,并没把这当回事,对他们来说,创业重于产权。

当时创业无非是为了温饱。我们大家当时都严重没有想到,那些洗脚上岸的农民,如今能形成如此庞大的资产。而形成这些资产原本的动机,无非是为了摆脱贫穷而已。从这里就可以看到,非公经济当年的出发点,就已经具有某种社会化性质,并不是以资产占有为目标。当然,关于个人创业形成的资产的归属,或许可由法律规范的财产权利所明确,而关于这些资产的社会化功能,却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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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2月04日 11:33

市场决定性作用

市场决定性作用

卓勇良

上个世纪80年代前后,浙江乡镇企业雨后春笋般地开始发展。然而当时原材料都是计划分配,乡镇企业很难拿到钢材、水泥等。万向公司的鲁冠球当时跟我说过,他们从江阴炮台拉报废的大炮筒子作生产原料。那些依靠市场收集的边角料、废料、再生料,以及计划外从境外进口的原材料,促进了浙江乡镇企业最初的发展。

即使如此,乡镇企业还是受到很激烈的指责。其中一个观点,就是乡镇企业与国有企业争市场、争原料,影响了国民经济整体性,影响了计划经济一盘棋。这种说法从文字上看似乎没什么错,然而计划经济缺少科学性,要素效率较低,更严重的是扼杀群众和基层的活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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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29日 16:54

“三个解放”胜利会师

“三个解放”胜利会师

卓勇良

“三个解放”首次出现在党中央重要文件上。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《决定》提出,“解放思想,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,解放和增强社会活力”。结合浙江实际,我觉得深刻领会“三个解放”的重要意义,是学习贯彻《决定》一个重要点位。这就是要充分认识到,推进“三个解放”是浙江全面深化改革走在前列的关键。

从“两个解放”到“三个解放”是历史发展的必然。1978年召开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决议,“解放思想”出现6次,“解放生产力”出现1次。这一最早出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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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14日 16:32

推进增强社会活力改革

十八届三中全会公报出现了若干新的提法,“增强社会活力”就是其中之一。这是学界常用概念,出现在党的重要文件上,却是改革开放以来首次。

而且这个提法非常有意思,是与解放思想、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并列在一起,完整的句子是“解放和增强社会活力”,可见将是下一阶段一个重要的行为取向。

我最近利用各地改革典型案例,也得出了浙江当前改革推进以社会改革为重点的结论。在这一格局下,改革推进具有全面性和侧重性互见,重大性和细微性互补,原则性和技术性互促等特点。一个总的感觉是,改革需求高度显现于经济社会各个方面,改革力度尚需进一步加大。

这些典型案例共有94件,可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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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12日 10:24

消费增长的忧虑

消费增长是收入增长的函数,亦即消费增长主要由收入增长决定。多年来较难理解扩大消费这样的政策主张,这是因为扩大消费受居民支付能力硬约束,且消费倾向短期内通常不可能有较大变化,因此消费并不会因政府主张而陡然增长,除非政府送钱。事实上一些扩大消费的政策,确系政府补助实施。

今年在城乡居民收入增速大幅回落情况下,消费增速亦出现回落。今年1至9月份,全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增长11.2%,同比回落2.0个百分点。由于农村收入增长快于城镇,农村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比城镇快1.9个百分点。

令人宽慰的是,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的回落,不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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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0月31日 17:16

收入增长的忧虑

今年前三季度,全国经济平稳增长,但城乡人均收入增速却大幅回落。由于这是在劳动总量下降,社会各方对于收入增长有较高预期情况下出现,非常值得关注。

今年前三季度城乡人均收入增速回落幅度之大为近年少有,收入增速是2010年第三季度以来的最低。今年1至9月,全国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同比实际增长6.8%,比上年同期回落3.0个百分点;农村人均现金收入同比实际增长9.6%,比上年同期回落2.7个百分点。

中国经济已进入劳动力总量减少阶段,但上述状况表明,这并不必然意味着城乡人均收入的持续较快增长。全国农村人均收入的实际增速,已持续两年放慢。2011年前三季度全国农村人均现金实际增长13.6%,比2010年同期加快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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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0月16日 10:42

温台转型

温台转型

卓勇良

温台转型早已展开。随着资本积累、主体提升和环境改变,温台经济的行为特征也在发生若干重大变化。然而无论是倒逼机制下的被动应对,还是持续创业下的积极应对,温台转型不仅需要自身努力,也比任何时候更需要全国改革的加快推进。

温台土地集约利用远远走在全省前列。20多年前去温州,看到农居联排而建,相邻两家共用一堵山墙,不像杭嘉湖宁绍那样各自独立,中间有空地。温州农居占地大致只有嘉兴的二三分之一。从谷歌地球上也可看到,浙江沿海岸线的大片耕地,农居多半沿路渠“一张皮”分布,把耕地弄得碎片化。而在瑞安,靠海的大片耕地很少有独立农舍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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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0月08日 14:51

温台凝滞

温台凝滞

卓勇良

1991年末在温州平阳的城南呆过三个月,对当地编织袋生产印象深刻。从上世纪70年代至1991年20余年内,平阳编织袋生产经历了木机──铁轮机──圆盘机三个阶段,销售价格几乎不到其他地方生产成本的一半。直至今天,仅平阳萧江镇一地产量仍占全国1/6。

2013年初又去了平阳城南,感觉编织袋行业仍在叙述着20多年前的故事。朋友带我看了一家作坊式企业,已是晚上八点多,狭小车间内仍有人手工操作,老板娘也在旁边收拾。这个车间是在原街道办事处旁边一块空地上搭建的简易房子,与20多年前的简易车间毫无二致。朋友说,少数企业能挣一点钱,六七成企业勉强保本,其他则在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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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9月29日 15:26

温台滞后

温台滞后

卓勇良

温台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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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9月18日 11:06

温台警示

温台警示

卓勇良

温台发展的得失,均在于区域资源及区域体制差异之中。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原点,只不过条件和成因刚好相反。

温台发展的得,是在其他区域尚受着计划经济及姓资姓社束缚的时候,温台人民因资源匮乏受穷而奋起创业,进而形成三十余年的快速增长。温台发展的失,是在遭受当地持续的建设用地短缺煎熬的时候,中西部地区建设用地却较快增长,持续吸引温台企业出走,致使温台经济陷入粗放增长缺土地,集约增长缺激励的两难困境,经济增速双双从浙江最快,回落至浙江最慢。

温台经济的迅速崛起,是浙江改革发展的辉煌成就。改革开放初期1981年的温州,全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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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9月04日 10:59

推进乡村空间转型发展

推进乡村空间转型发展

卓勇良  

乡村空间转型发展,是城市化的另一个基本面。一幅好的油画,得有相应的底色。底色固然不是所要表现的主体,却是主体的支撑。

长三角一带的乡村居民,主要收入已不再来自于农业,不能再称为农民。宁波经杭州上海至苏州一带,有着中国最富裕的乡村。2012年,浙江农民来自于农业的收入,仅占家庭纯收入14.8%。嘉善、秀洲等地因人均耕地较多,农业收入占家庭收入比重稍高,其他人均耕地少的县,来自农业的收入通常仅占家庭纯收入的10%以下。人群职业特征应以收入结构衡量,农业收入降至如此低水平,显然是乡村居民职业身份发生了根本变化。

长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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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8月26日 12:09

改革市县体制

改革市县体制

卓勇良

像中国这样市下设市,甚至再设市的体制,在全球发达经济体中应该不多。这样的体制如果长期持续,城市化就好比是负重前行,较难顺畅发展。

市与省的区别,在于市有直接管理的地盘,而省却没有。所以省下设市县,因省较少直接利益,治理公平性相对较强。当然现实并未如此理想,各省大都有一块直接利益,只是与市相比要小得多。浙江改革开放以来多次下放省属企业,以及大规模推进国企改制,直接利益已经很少。

市是市场经济状况下,直接进行市场竞争的空间实体。这样一个在市场经济中打拼,需要与别地争夺要素、争夺市场、甚至争夺眼球的行政区域,再去管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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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8月09日 17:13

实施常住地登记制度

实施常住地登记制度

卓勇良

户籍制度改革有一个重要趋势。这就是取消户口本,对于城乡人口,统一实施基于身份证的常住地登记制度。中近期内全面实施这一做法有一定难度,尤其是特大城市还是应该慎重,但其他区域或应努力向这个方向走。

就我而言,户口本一年已难得用上一二次。这10余年人户分离,并没什么不便。前些年还把身份证放在家里或办公室里,要用时经常拿不出来,受到家里领导批评。最近三五年放在钱包里,须臾不予离开。在信息技术发达的今天,身份证已具有全面取代户口本的功能。基于这一状况,完全可以改现在的户籍管理,为身份证基础上的常住地登记管理,做到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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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7月30日 12:01

正视户籍改革难度

正视户籍改革难度

卓勇良 

说户籍制度是计划经济产物也并不错,但不完全。当前还有一个令户籍制度长期存在的客观因素,这就是剩余劳动力的长期存在,支撑了户籍制度长期巍然不动。

我们现在已经知道,户籍其实并不重要,关键是户籍背后的公共服务和福利。小郦是我家领导的病友,前年结婚了。因为她刚好符合男方的一个要求,即是农村户口。婚事很顺利,小郦很高兴。小郦夫家是城中村农民,村里规定,只有农村户口才能参与本村分红,而这是一个不菲的数字。小郦夫家当然不愿放弃这份福利,所以要求未来儿媳妇必须也是农民。小郦告诉我,她当年来杭州上大学,她的很多农村同学都像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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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7月24日 17:05

设立土地银行

设立土地银行

卓勇良

中国城市化有一奇特现象,一方面是农民工难以在城里定居,另一方面是农民工留着一条难以切割的土地尾巴。不久前与一位河南的哥闲聊,其全家在杭州住一套二手房,安阳老家还有八分宅基地。我说你还想盖新房?他说不盖了;我问那留着宅基地干嘛?他说这是我的地啊。

久住城里的居民还牢牢占有家乡土地,一些人士说是一种社会保障。理由是城里工作不稳定,一旦风吹草动,还有土地可依靠。这话初听不错,仔细分析却不靠谱。城里收入或许有波动,但长期却肯定持续增长。来城里打工的农民,多数将在城里定居,这已为世界现代经济史证明。那种把农村土地当作社会保障的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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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7月09日 12:27

企业且留下

企业且留下

卓勇良

促使企业强化创新驱动,专注于省内集约经营,内涵发展,是当前浙江建设用地短缺常态化下,加快省内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途径。这也对政府提出了以创新驱动发展企业,以创新产业环境留住企业,以创新工作思路重振浙江雄风等一系列要求。

创新驱动长期是浙江的优势。我们春节前后在温州、衢州、丽水、嘉兴等地调研,觉得企业家们正在从浮燥走向平和,从感性走向理性,各地出现了不少强化创新驱动,集约发展,执着增强本业的状况。需强调的是,提升创新驱动环境的一个最基本要素是尊重所有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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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6月28日 10:04

经济转型 集约增长

浙江经济的两难困境

卓勇良 

浙江经济增速持续处于全国末位,但长期来见诸于媒体的报道,则较少直言土地紧缺是其中的主要原因。理由就是,浙江或许可以不走粗放增长之路,但也应走集约增长之路,因此土地紧缺不应被认为是经济增长放慢的主要原因。然而问题是,当全国经济因土地供给增长较快而致粗放增长越演越烈的时候,一则省内集约增长根本就难以有效展开,二则浙江企业难以抵挡省外低价土地诱惑而大批“出走”。正是由于这些状况,浙江经济自2004年以来,已近10年陷于“粗放走不通,集约走不动”的两难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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